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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宫。

二楼的客厅里,众人围着放在茶几上的玻璃罐子,细细瞧着。

红色的小蛇眨巴着一双迷茫的眼睛,望着众人。

沈夫人凑近了,惊奇道:“真的是灵蛇?”

迩迩点头:“仙气纯粹。否则,我也不会将它带回寝宫。”

若是有任务危险的可能,迩迩都只会将灵蛇留在功德王府,交给玄心自己照看。

而此刻,玄心正跟着长生一起上楼。

两人来到倾慕的房门口。

而这次回来,长生忍住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牵着玄心的手,他才明白,刚才在太子府见了迩迩的时候,玄心松开的那一下,可能是他真的误会了玄心。

果然,越是要相处,才越是默契。

云轩敲了下房门,含笑道:“陛下,长生殿下跟玄心公主到了。”

里面传来倾慕的声音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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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轩开了门,又道:“两位殿下请进。”

甜甜紧随其后,端着托盘过来,云轩要接过,甜甜却是瞪了他一眼。

云轩不明所以,却见托盘上的好像是酒坛,不由惊讶:“甜甜……”

甜甜已经不管不顾地冲进去了。她笑呵呵地将托盘放下,道:“公主殿下,这是我新酿的梨花酒,听闻之前在夏阁,您喝了小雪酿的梨花酒,评价颇高,我那会儿就想着,这个我也酿了呀,所以就请公主

殿下尝尝看。”

云轩扶额。

近年来,仗着公婆疼爱,洛家人疼爱,甜甜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了。

他生怕今日陛下真的有要事要跟两位殿下商量,急忙进屋对着倾慕颔首:“陛下,甜甜冒昧了,还请陛下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倾慕笑着起身:“梨花酒?甜酒吗?我也尝尝!”

甜甜高兴极了:“我就知道陛下会尝的,所以拿了三只杯子嘛!”

甜甜拉着云轩出去,关了房门。

长生跟玄心都不敢坐,两人跟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,站着。

倾慕走上前,温声道:“坐吧,甜酒而已,不会醉的,边尝边聊。”

如此,长生才跟玄心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
倾慕伸手拿酒,长生赶紧抢在前头,倒了三杯。

倾慕笑道:“临风昨天回来之后,给我瞧了一段视频。

是清雅在直升机边上自言自语的画面。

咱们护国军中大多都是学习过唇语的,她言辞间的意思,很是羡慕我宁国的先进军武与各行各业的人才呀。”

长生笑了:“这是自然,别说北月了,如今世界大多数国家都已宁国马首是瞻,羡慕宁国的各行各业。”

倾慕原本是想找长生谈清雅的事情。

听倾蓝说他吐血,又负气离开皇宫说什么太子之位爱谁谁,倾慕就怕孩子承受不住,怕长生太过伤心。

所以,才会在白天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,等着晚上接了长生回来,想要开解开解他,让孩子好好放松。

没想到长生却是带着玄心回了寝宫。

他还以为,他们会先把玄心送回功德王府。

这一下,倒是让倾慕不好当着玄心的面,去揭开长生的伤疤了。

男人嘛,在心爱的姑娘面前,都很爱面子。

倾慕便想着,干脆先跟他俩喝喝酒,聊聊天,等玄心玩了会儿想回去了,再跟长生细细谈。

只是,目光婉转间,他瞥见长生脖子上的项链,跟玄心戴着的……

额……

倾慕愣了一下,垂下目光尝了口酒,又眨眨眼,重新朝着两个孩子胸前望过去。

艾玛!

还真是一对呀!

倾慕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绽放起烟花!

若是两个孩子真的在一起,若是玄心真的愿意接受长生,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安排长生去教书了!

到时候,他定是要让那些不看好长生的人,开开眼,让他们明白,长生就是配得上玄心,就是好孩子,就是优秀的!

倾慕忍着激动,一时间没说话。

可就是这份沉默,反倒让两个孩子心虚不已。

长生还扛得住,他想着明早见倾慕坦白一切,却没想到今晚杀了个措手不及,所以他一边品着酒,一边打着腹稿。

而玄心都没敢碰酒杯。

这书房里,三个人,就她最老实!

这样的氛围里,玄心自然是受不住的,她起身,对着倾慕90度鞠躬,且一拜就不起身了!

这把长生看愣了,也把倾慕吓了一跳!

“陛下!”玄心紧跟着就道:“陛下!

玄心有错!

玄心跟嘟嘟谈恋爱了,今天是我们谈恋爱的第二天!

因为嘟嘟是玄心的晚辈,又是玄心要守护的洛家成员中的一个,所以玄心还以下犯上了!

玄心有罪,还望陛下息怒!”

倾慕听完,一拍大腿!

心里喊了一声:好!

玄心却因为这一下,哭了:“嘤嘤嘤~”

长生赶紧起身,也对着倾慕低下头:“皇叔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一而再、再而三向玄心表白的!

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,也知道她是功德王的掌上明珠!

但是,我可以用生命守护她!

我做了很多思想斗争,这才决定跟玄心在一起的,玄心也是在我干扰下,答应跟我在一起的!

皇叔,恳请您看在嘟嘟过去多年也在您身边承欢膝下的份上,成我们吧!”

倾慕:“……”

他眯着眼,有些无语。

这两个孩子,四只眼睛,到底是哪一只眼睛看见他反对这门婚事的?

倾慕:“都坐下!”

一声,生气,是因为两个孩子对他不够信任!

玄心吓得一屁股坐下去!

长生也坐下,却是侧过身,将玄心挡在身后。

倾慕闭口不谈他俩的事。

知道他俩现在一条心,便索性先说今日的主题:“北月的储君,听你父亲说,你不想当了?你打算这就撂挑子了,是吗?”

长生:“是。我不想再管北月的事情了,有些人,不是我一厢情愿想叫醒她,她就会醒的。我能做的都做了,我也累了,想回来过自己的生活。”

“嗯,”倾慕应了一声,沉默良久,又问:“那你想过的自己的生活是什么?

男人,成家立业,是家之撑天大树。

你回来,回王府,就算将来继承了你父亲的王位,可是贝拉变法之后,对国家无所贡献的爵位,都要扣分。你觉得,你能撑到几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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